201、奋斗在四十年代 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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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仲良抹了一把汗:“李大夫, 你看怎么办?”
李大夫躬身道:“赵老爷, 我开一付催产药看看有效果没有”
“快开吧!”赵仲良忙催促道,又对接生婆道:“三太太情况如何?她饿不饿?”
“大太太已经把参汤和鸡蛋汤水都准备着呢,三太太就是累了, 头胎快不了, 大人有精力生就行。”
“好了, 你先进去陪着, 有事快来禀报”赵仲良背手在房间里走动。
接生婆子进去, 一旁的大太太道:“老爷还是坐下等吧!你忘了我生婉玉的时候不也生了一天吗?”
二太太抱着一个女孩也道:“ 是啊老爷, 我生婉如的时候也是生了好久呢!”
赵仲良忙点头过去握住妻子的手道:“是我急糊涂了” 大太太微微一笑, 同样拍了拍丈夫的手,一旁的二太太翻翻白眼, 继续拍着闺女睡觉。沉睡着的雨桐被人推醒,忙睁开眼,看是李家媳妇忙问:“三太太生了吗?”
“还没, 先起来吃饭吧!饭来了”
雨桐衣服被兰心抓住, 原来兰心已经醒啦,还真是听话!这是饿了吧!“我先喂喂兰心, 嫂子先吃”
“行, 你也快点, 不然饭凉了”李家媳妇现在涨得难受,但是不知道三太太什么时候生,也不敢挤,只能硬撑!
兰心吃饱了被放到炕上, 雨桐才过来吃饭,饭菜更加好了,有肉有母鸡汤,雨桐看两人不敢喝太多就明白了两人的现状,喝多了汤水,奶水更多。现在她们是想喝不敢喝。
雨桐没顾忌,吃饱喝足陪兰心玩。上午马上就要过去,东跨院依然没消息。不时传来女人的痛呼大叫声。院子里人来人往,各个神色凝重。
当一位外国医生被带进东跨院时,赵仲良听着弗兰克蹩脚的中文道:“你是说要给我太太做手术?从肚子里取出孩子吗?”
弗兰克道:“是的,我们在英国做过很多这样的手术,夫人不会有危险,赵先生放心”
“不行,我们接受不了这样的方法”
“但是赵先生还有更好的方法吗?”
“还没有!”赵仲良摇头,但是心里就是接受不了西方剖腹取子的方法,那也太野蛮残忍了!
“那就恕我无能为力了!”弗兰克摊摊手道,一旁的大太太突然道:“咱们府里前几天请来一位奶娘说是会一些女人孩子的杂症,就是不知道对生孩子有没有好办法。”
“那还不叫来!”赵仲良现在听着小老婆每一声惨叫就是揪心,孙凤荣忙叫婆子去叫。雨桐被叫进来不知道什么事,就听大太太道:“范家媳妇,那天我好想听你说会一些小儿女人的杂症,现在三太太难产,你有什么好办法没?”
雨桐给她和一旁的男人见了一礼道:“我要进去看看实际情况再说”
“那就进去吧!”旁边男人道,雨桐觉得那人应该是赵府男主人了,她看了一眼大太太,大太太点点头,一旁的婆子带雨桐进去,三太太脸色惨白,气息凌乱。雨桐上去给她把了脉,胎儿心跳减弱,再耽搁怕是一尸两命。
雨桐出来对两位男女主人道:“回老爷太太,三太太很危险了,胎儿再耽搁怕是也缺氧时间长了影响智力,而且三太太和少爷的性命也堪忧”
赵仲良一下子站起来道:“这可怎么办?你能救他们母子不?要是能让三太太顺利生下孩子,我一定重重有赏!”
雨桐虽然低垂着头,但是眼的余光没放过大太太任何变化,大太太虽然面色焦急,但是雨桐敢肯定,那只是表象。她永远不会相信有哪个女人大度地想与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!除非那人弱智!
“我只能试试,我需要一套银针或金针,给三太太准备一碗参汤。我需要三太太有体力配合我”雨桐直言道,救人要紧,大不了拿着赏钱走人!宅子里的明争暗斗与自己何干?
“去准备东西!”赵仲良道。一旁的赵大夫忙道:“我这儿有!”他很想进去,看看这个女人怎么行针辅助生产。针灸他们都会,但是还没运用到生产上。但是人家不邀请,赵老爷不说话,他没办法。
雨桐净了手,拿着东西再次进去,吩咐婆子给三太太喝上参汤,三太太的头发被汗水打湿,睁开眼睛,虚弱地看了一眼雨桐:“我会死吗?”
“你不会,相信我,一会儿咱们一起努力,小少爷需要你这位母亲,他在里面已经缺氧了,缺氧你知道后果,所以咱们要快点,知道吗?”
“好!我不会让我的儿子变成傻子!”三太太挣扎着把参汤喝下去,雨桐开始施针,宫缩再次加剧,三太太痛的紧咬嘴唇,雨桐帮她按摩做辅助,“听着我的命令做”
接生婆看了一眼下面喜道:“孩子的头要露出来了!”
雨桐忙喊道:“咱们再努把力就好了!跟我一起使劲!”
随着一声惨叫,孩子终于离开母体,接生婆忙着收拾孩子,雨桐给痛晕了的三夫人又施针,等胎盘完全出来后开始止血清理。
“小少爷怎么还不哭?”接生婆忙道。
雨桐过去一看,孩子的脸色已经发紫了,一定是缺氧时间久了。“把孩子给我”雨桐熟练地拎着孩子头朝下在脚心拍打,孩子嘴里出来一口羊水。清理干净嘴巴和鼻腔后,俯下身用嘴忍着恶心吸出残余的羊水,接着倒立拍打。
孩子仍没哭,婆子出去不时跟外面汇报着,雨桐开始做人工呼吸,心脏辅助按压,一遍又一遍。孩子的心跳在增强,这样动作重复了不知多少次后,终于孩子哇的一声哭出来!众人都长长出口气。
“好了吗?老爷等着看少爷呢!”婆子问道。
“还要等一会儿,孩子哭声还不够大,时间再长一点更好”雨桐再次帮着孩子一遍遍拍打抚顺后背,哭声一次大过一次。雨桐这才把孩子交给了婆子,擦把汗。看到没人顾及的三太太雨桐就为这个风华女子不值,再好的容颜也就是那么几年。
女人还不如一个孩子有价值!叫了一个婆子把三太太接着收拾干净,脏东西全部装进一个袋子里。人被抬到了换成全新的床上。
给三太太把了脉,除了身子亏了点,没什么大问题就出了房间,外面还有大夫等着诊治。见雨桐出来,赵仲良命人给雨桐了一个红包:“这是奖赏你的,谢谢你救了夫人和小儿。听说你是来应征奶娘的,如果孩子能接受你,希望你能留下”
“谢谢赵老爷,如果我与少爷有缘分,我愿意留下”眼下哪里也去不成,还不如在赵府呆着踏实。
弗兰克眼睛盯着雨桐,惊讶地问道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难产不做手术也可以吗?”
“先生,三太太情况还不是很严重,如果太严重,孩子位置不好,不能生的情况下,西医的手术或许就能挽救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的性命”
弗兰克大喜:“你也相信西医手术能救人对吗?”
“对,我相信!”
“呵呵!太好了!这里很多人不相信,如果有机会,我愿意与你探讨一下产妇难产的问题,可以吗?”
“非常愿意,您在哪家医院或者教堂”
“我就是国人医院的大夫,随时欢迎你”两人旁若无人交谈着,众人很奇怪,洋医生说话他们听着都费劲,怎么一个村妇听的如此明白?
但是现在大家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孩子和产妇身上,没人过多关注两人。雨桐知道弗兰克的情况后记下,或许某一天就需要他的帮助。
大太太和赵仲良轮流抱过孩子后,大太太道:“孩子饿的吃手呢!不如让奶娘喂喂吧!”
“那就先让这位范家媳妇先试试”赵仲良道,机会当然要给救了小妾孩子的人,何况这女子还懂一些杂症,这样最好。有些小毛病可以及早发现治疗。
雨桐抱过孩子道:“小少爷现在应该多喝一些白开水,不用着急喂奶,这样对孩子更好,可以帮助孩子排出身体的脏东西”
“那就拿白开水来” 赵老爷一吩咐,有人忙端过一碗白开水给雨桐,雨桐用小银勺一勺一勺喂给婴儿,婴儿吧嗒着小嘴喝的很起劲,喝了几勺后,张个哇哈闭上眼睡了过去。
赵仲良越看越欢喜,“范家媳妇,不管孩子喜不喜欢,你要是没更好的去处就留下吧!我看你很会带孩子”
“好的,谢谢老爷太太”雨桐当然愿意,她被安排进东跨院一间带里间的房子,孩子的婴儿床早就准备好了,还有一整箱的衣服被褥和使用。刚把婴儿放好,兰心也被徐婶抱进来。也就是那个好心给找鞋的婆子,后来雨桐才知道婆子姓徐,是以前赵府的丫头。后来配了人,回到府里做了婆子。
婆子把兰心放到了雨桐床上道:“冯嫂,你这丫头给你抱过来了,丫头命好,老爷知道后允了她留下,以后跟少爷做个伴也好。吃穿的就由府里管着,你可要对少爷上心。这年头哪儿找这好的事去?”
“婶子说的是,我一定尽心把少爷照看好”
“等会儿少爷醒了就给少爷喂喂奶,如果少爷不闹腾你就踏实留下来”婆子离开后,雨桐拿出赵仲良给的红包,里面沉甸甸的,打开一数,有二十块大洋。重新包好,放进房间里给她准备的柜子里。
这些钱就留着以后娘俩花,估计以后的月钱范家一定会过来拿。仔细考虑一下,留下帮着照看孩子,要是遇上不配合的奶娘还不如自己带着。目前属于二战,两三年内,哪里也不能走,留在这儿反而最安全,何况自己还没能力对抗突发事件。
赵仲良抹了一把汗:“李大夫, 你看怎么办?”
李大夫躬身道:“赵老爷, 我开一付催产药看看有效果没有”
“快开吧!”赵仲良忙催促道,又对接生婆道:“三太太情况如何?她饿不饿?”
“大太太已经把参汤和鸡蛋汤水都准备着呢,三太太就是累了, 头胎快不了, 大人有精力生就行。”
“好了, 你先进去陪着, 有事快来禀报”赵仲良背手在房间里走动。
接生婆子进去, 一旁的大太太道:“老爷还是坐下等吧!你忘了我生婉玉的时候不也生了一天吗?”
二太太抱着一个女孩也道:“ 是啊老爷, 我生婉如的时候也是生了好久呢!”
赵仲良忙点头过去握住妻子的手道:“是我急糊涂了” 大太太微微一笑, 同样拍了拍丈夫的手,一旁的二太太翻翻白眼, 继续拍着闺女睡觉。沉睡着的雨桐被人推醒,忙睁开眼,看是李家媳妇忙问:“三太太生了吗?”
“还没, 先起来吃饭吧!饭来了”
雨桐衣服被兰心抓住, 原来兰心已经醒啦,还真是听话!这是饿了吧!“我先喂喂兰心, 嫂子先吃”
“行, 你也快点, 不然饭凉了”李家媳妇现在涨得难受,但是不知道三太太什么时候生,也不敢挤,只能硬撑!
兰心吃饱了被放到炕上, 雨桐才过来吃饭,饭菜更加好了,有肉有母鸡汤,雨桐看两人不敢喝太多就明白了两人的现状,喝多了汤水,奶水更多。现在她们是想喝不敢喝。
雨桐没顾忌,吃饱喝足陪兰心玩。上午马上就要过去,东跨院依然没消息。不时传来女人的痛呼大叫声。院子里人来人往,各个神色凝重。
当一位外国医生被带进东跨院时,赵仲良听着弗兰克蹩脚的中文道:“你是说要给我太太做手术?从肚子里取出孩子吗?”
弗兰克道:“是的,我们在英国做过很多这样的手术,夫人不会有危险,赵先生放心”
“不行,我们接受不了这样的方法”
“但是赵先生还有更好的方法吗?”
“还没有!”赵仲良摇头,但是心里就是接受不了西方剖腹取子的方法,那也太野蛮残忍了!
“那就恕我无能为力了!”弗兰克摊摊手道,一旁的大太太突然道:“咱们府里前几天请来一位奶娘说是会一些女人孩子的杂症,就是不知道对生孩子有没有好办法。”
“那还不叫来!”赵仲良现在听着小老婆每一声惨叫就是揪心,孙凤荣忙叫婆子去叫。雨桐被叫进来不知道什么事,就听大太太道:“范家媳妇,那天我好想听你说会一些小儿女人的杂症,现在三太太难产,你有什么好办法没?”
雨桐给她和一旁的男人见了一礼道:“我要进去看看实际情况再说”
“那就进去吧!”旁边男人道,雨桐觉得那人应该是赵府男主人了,她看了一眼大太太,大太太点点头,一旁的婆子带雨桐进去,三太太脸色惨白,气息凌乱。雨桐上去给她把了脉,胎儿心跳减弱,再耽搁怕是一尸两命。
雨桐出来对两位男女主人道:“回老爷太太,三太太很危险了,胎儿再耽搁怕是也缺氧时间长了影响智力,而且三太太和少爷的性命也堪忧”
赵仲良一下子站起来道:“这可怎么办?你能救他们母子不?要是能让三太太顺利生下孩子,我一定重重有赏!”
雨桐虽然低垂着头,但是眼的余光没放过大太太任何变化,大太太虽然面色焦急,但是雨桐敢肯定,那只是表象。她永远不会相信有哪个女人大度地想与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!除非那人弱智!
“我只能试试,我需要一套银针或金针,给三太太准备一碗参汤。我需要三太太有体力配合我”雨桐直言道,救人要紧,大不了拿着赏钱走人!宅子里的明争暗斗与自己何干?
“去准备东西!”赵仲良道。一旁的赵大夫忙道:“我这儿有!”他很想进去,看看这个女人怎么行针辅助生产。针灸他们都会,但是还没运用到生产上。但是人家不邀请,赵老爷不说话,他没办法。
雨桐净了手,拿着东西再次进去,吩咐婆子给三太太喝上参汤,三太太的头发被汗水打湿,睁开眼睛,虚弱地看了一眼雨桐:“我会死吗?”
“你不会,相信我,一会儿咱们一起努力,小少爷需要你这位母亲,他在里面已经缺氧了,缺氧你知道后果,所以咱们要快点,知道吗?”
“好!我不会让我的儿子变成傻子!”三太太挣扎着把参汤喝下去,雨桐开始施针,宫缩再次加剧,三太太痛的紧咬嘴唇,雨桐帮她按摩做辅助,“听着我的命令做”
接生婆看了一眼下面喜道:“孩子的头要露出来了!”
雨桐忙喊道:“咱们再努把力就好了!跟我一起使劲!”
随着一声惨叫,孩子终于离开母体,接生婆忙着收拾孩子,雨桐给痛晕了的三夫人又施针,等胎盘完全出来后开始止血清理。
“小少爷怎么还不哭?”接生婆忙道。
雨桐过去一看,孩子的脸色已经发紫了,一定是缺氧时间久了。“把孩子给我”雨桐熟练地拎着孩子头朝下在脚心拍打,孩子嘴里出来一口羊水。清理干净嘴巴和鼻腔后,俯下身用嘴忍着恶心吸出残余的羊水,接着倒立拍打。
孩子仍没哭,婆子出去不时跟外面汇报着,雨桐开始做人工呼吸,心脏辅助按压,一遍又一遍。孩子的心跳在增强,这样动作重复了不知多少次后,终于孩子哇的一声哭出来!众人都长长出口气。
“好了吗?老爷等着看少爷呢!”婆子问道。
“还要等一会儿,孩子哭声还不够大,时间再长一点更好”雨桐再次帮着孩子一遍遍拍打抚顺后背,哭声一次大过一次。雨桐这才把孩子交给了婆子,擦把汗。看到没人顾及的三太太雨桐就为这个风华女子不值,再好的容颜也就是那么几年。
女人还不如一个孩子有价值!叫了一个婆子把三太太接着收拾干净,脏东西全部装进一个袋子里。人被抬到了换成全新的床上。
给三太太把了脉,除了身子亏了点,没什么大问题就出了房间,外面还有大夫等着诊治。见雨桐出来,赵仲良命人给雨桐了一个红包:“这是奖赏你的,谢谢你救了夫人和小儿。听说你是来应征奶娘的,如果孩子能接受你,希望你能留下”
“谢谢赵老爷,如果我与少爷有缘分,我愿意留下”眼下哪里也去不成,还不如在赵府呆着踏实。
弗兰克眼睛盯着雨桐,惊讶地问道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难产不做手术也可以吗?”
“先生,三太太情况还不是很严重,如果太严重,孩子位置不好,不能生的情况下,西医的手术或许就能挽救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的性命”
弗兰克大喜:“你也相信西医手术能救人对吗?”
“对,我相信!”
“呵呵!太好了!这里很多人不相信,如果有机会,我愿意与你探讨一下产妇难产的问题,可以吗?”
“非常愿意,您在哪家医院或者教堂”
“我就是国人医院的大夫,随时欢迎你”两人旁若无人交谈着,众人很奇怪,洋医生说话他们听着都费劲,怎么一个村妇听的如此明白?
但是现在大家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孩子和产妇身上,没人过多关注两人。雨桐知道弗兰克的情况后记下,或许某一天就需要他的帮助。
大太太和赵仲良轮流抱过孩子后,大太太道:“孩子饿的吃手呢!不如让奶娘喂喂吧!”
“那就先让这位范家媳妇先试试”赵仲良道,机会当然要给救了小妾孩子的人,何况这女子还懂一些杂症,这样最好。有些小毛病可以及早发现治疗。
雨桐抱过孩子道:“小少爷现在应该多喝一些白开水,不用着急喂奶,这样对孩子更好,可以帮助孩子排出身体的脏东西”
“那就拿白开水来” 赵老爷一吩咐,有人忙端过一碗白开水给雨桐,雨桐用小银勺一勺一勺喂给婴儿,婴儿吧嗒着小嘴喝的很起劲,喝了几勺后,张个哇哈闭上眼睡了过去。
赵仲良越看越欢喜,“范家媳妇,不管孩子喜不喜欢,你要是没更好的去处就留下吧!我看你很会带孩子”
“好的,谢谢老爷太太”雨桐当然愿意,她被安排进东跨院一间带里间的房子,孩子的婴儿床早就准备好了,还有一整箱的衣服被褥和使用。刚把婴儿放好,兰心也被徐婶抱进来。也就是那个好心给找鞋的婆子,后来雨桐才知道婆子姓徐,是以前赵府的丫头。后来配了人,回到府里做了婆子。
婆子把兰心放到了雨桐床上道:“冯嫂,你这丫头给你抱过来了,丫头命好,老爷知道后允了她留下,以后跟少爷做个伴也好。吃穿的就由府里管着,你可要对少爷上心。这年头哪儿找这好的事去?”
“婶子说的是,我一定尽心把少爷照看好”
“等会儿少爷醒了就给少爷喂喂奶,如果少爷不闹腾你就踏实留下来”婆子离开后,雨桐拿出赵仲良给的红包,里面沉甸甸的,打开一数,有二十块大洋。重新包好,放进房间里给她准备的柜子里。
这些钱就留着以后娘俩花,估计以后的月钱范家一定会过来拿。仔细考虑一下,留下帮着照看孩子,要是遇上不配合的奶娘还不如自己带着。目前属于二战,两三年内,哪里也不能走,留在这儿反而最安全,何况自己还没能力对抗突发事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