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水下待这么久,可不是抖子或者八腿能做到的……易飒想过去看,又暗自嘱咐自己忍住:当务之急是接应宗杭和丁玉蝶,可别冒冒失失被引开,待会误了大事。正心念不定时,上头扑通两声,是丁玉蝶和宗杭下来了。看来还算顺利,易飒心里一喜,迅速上浮,浮至两人身边时,一个滚翻,复又掉头朝下,和丁玉蝶一左一右、各挟宗杭一条胳膊,迅速下沉。这是之前商量好的,为了防止有人下水来追‐‐八腿和抖子沉不了水鬼那么深,所以先沉底的话,成功逃脱的胜算更大。沉得深度差不多了之后,改为迅速平游,越深处越黑,亮子也最多只能看到身周两三米,易飒给丁玉蝶打了个水鬼招,先伸出两根手指向下,做了个倒&ldo;v&rdo;,然后手呈蛇头向往前,又弯曲成爪状向后,这意思是:有情况,你带路,我断后。丁玉蝶抽出匕首,拽上宗杭开路。易飒刻意落下段距离,有时倒游,有时回头去看,都没发现什么异样,只是在最后上浮时,出于谨慎,又回了次头。她看到,视线尽头,湖底暗处,似乎有隐约的黑影,像僵直的老树。终于扒上湖岸。虽说习惯了能在水里呼吸,但那和呼吸新鲜空气毕竟还是不一样的,丁玉蝶一屁股坐倒,大口喘个不停。易飒催他:&ldo;快走啊。&rdo;丁玉蝶有气无力:&ldo;不行了,我得缓缓,腿都软了。&rdo;看这情形,就跟在船上经历了生死搏击似的,易飒有点纳闷,想问宗杭,忍住了。毕竟上次分开时的场景,不是什么让人愉悦的回忆,虽然人救回来了,但她还没想好拿什么脸来对着他。愧疚吗?不可能,她是个坏人,为什么要愧疚?但既然是坏人,一走了之多干脆,又为什么要回来救他呢?她说不清楚,态度也还没摆正,索性晾着宗杭,不看他,权当他不存在。她留意了一下湖上的动静,又催丁玉蝶:&ldo;赶紧走吧,坐这儿算什么事,回到旅馆之后好好歇着不行吗?&rdo;丁玉蝶气了,想来想去,就数易飒可恨。他腾一下跳起来:&ldo;我就不该信你的话,你知道在船上都发生了什么事吗?&rdo;发生了什么了?易飒从头到脚把丁玉蝶打量了一遍。除了湿身之外,没见有伤啊。&ldo;严刑拷打了?&rdo;丁玉蝶咬牙切齿:&ldo;过程多不容易我就不说了,关键是我把姜孝广给打了,打了你懂吗?这种熟人、长辈,搁着你,你能下得去手?&rdo;易飒说:&ldo;……能啊。&rdo;我靠!答这么干脆。丁玉蝶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,末了拿手指头点她:&ldo;很好,易飒,我今天算认识你了,原来我以前根本不了解你。&rdo;这不废话吗,几年见一趟的交情,谈什么了解。&ldo;我以后要跟你保持距离……&rdo;那就保持呗,手指头点什么点,信不信一发狠,伸手给你拗了?&ldo;你完了!&rdo;丁玉蝶说,&ldo;一个女人,不善良。&rdo;他怒气冲冲,抬脚就走,走得横冲直撞。终于肯走了,易飒翻了个白眼跟上,才跟了没两步,丁玉蝶忽然掉头:&ldo;你答应过会跟我一起下湖的,这个不能赖。&rdo;不等她答腔,又掉头走了。易飒鼻子里嗤了一声,信步跟上去。没招呼宗杭,也没看他,只是走着走着,下意识放慢了步子。他这脑子,也不知道能不能反应过来要跟上。宗杭先是眼睁睁看两人吵,自己插不上话,又眼睁睁看两人一前一后走掉,都没招呼他。尤其是易飒,从头到尾,看都没看他一眼。这是什么意思?让他爱去哪去哪吗?宗杭原地站了会,小跑着跟上来。管它呢。他就要跟着。丁玉蝶住的农家小旅馆,属于不挂牌非法经营单位,主人家带个小院子,房间常年空一间,咬咬牙能再腾出一间‐‐一块厚纸箱板上拿红漆刷了&ldo;住宿&rdo;两个字,放门口就是旅馆,不放门口就是农家小院,闲人免进。所以出再多钱,也就两间房了,c黄都凑不齐,店主抱了卷凉席出来。丁玉蝶已经入住了,有c黄,不用给他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午夜被占为鬼妻:史上最撩人尤物传奇 仙帝觉醒,祸害绝色美女老婆 修炼剑术至巅峰 欲奴 上门姐夫 无敌后,回归当天被女总裁祸害 诸天从无耻之徒开始 庶妃来袭:极品太子哪里逃 亡国公主PK蠢萌妖王:烈艳江山 想要过得好,发疯少不了 都重生了谁不想搞钱啊 穿越沦为暴君的小妾 南瓜马车灰姑娘 十二年,故人戏 你好,周先生+番外 庶女成凰:乱世太子妃 我的心上人+番外 老子是王,辅政王! 转来 卿本红妆:凤城飞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