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喷之后,油料除了自行燃烧外,于祖牌,似乎毫无损伤。丁盘岭大笑起来,越笑越是绝望。过了会说:&ldo;看见没,费了这么多辛苦,终于找到了也没用,它不怕水淹,不怕火烧,有再多的油料,哪怕能把这肉山给烧了,已经成形的那些祖牌孢子,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,我们根本没法动它。&rdo;丁碛躺在地垫上,身上草草盖着睡袋。外头风声呼呼,雪好像又下起来了。丁碛睡不着,一只手枕在脑后,看时不时被风推鼓的帐篷发呆。说真的,他希望上来的是宗杭,或者丁盘岭,哪怕是那个让他反感的易飒呢……老天真是存心不要他好过,怎么偏偏会是丁长盛呢?当时,他问起其它人,丁长盛语气沉重地回答,都死了。还解释说,自己是不中用,多亏了那些人拼死保护照应,才抓住了拽绳,成为唯一一个逃出生天的,又让丁碛早点休息,说是这一趟事大,明儿一早就要往回赶,尽快联系上三姓的人,再作打算。具体的,没跟他说,不过丁碛也习惯了:大事嘛,丁长盛也不可能和他商量。只是……丁碛在黑暗中坐起来。他记得,和丁长盛擦身而过时,他看到丁长盛的衣服后襟上有个洞,虽说被水浸过,但洞沿一周,似乎染了血。有点怪怪的。过了会,他摸过包里的亮子,往眼里滴了两滴,然后拉开帐篷门出来。临睡前,除了一盏营地灯,他把其它的都关了,现在雪积起来,罩在那盏灯上,连带着灯光都有点阴森森的。丁碛放轻脚步,走到边侧的大帐边,屏住呼吸听了听,然后一把攥住厚重的门帘,一掀一落间,人已闪身进去。大帐厚重,进了这儿,外头的风雪声都远了,丁碛静静站了会,直到听见丁长盛匀长的呼吸,才舒了口气。也怪,丁长盛那点能耐,他还不知道吗,何必这么谨小慎微的。他打量了一会帐内,目光落在c黄上。丁长盛正侧身向里,睡得正酣,c黄尾处堆着他脱下的一团衣裳。丁碛蹑手蹑脚过去,伸手摸了一下,没错,水凉。他动作飞快地一把搂起,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出门之后,几步走到营地灯边蹲下,一把抹掉灯面上积着的细雪,抖开了衣服看。衣服里先掉下一团解下的绷带,上头的血已经被水蕴开了。丁长盛受伤了?看不出来啊,说话中气十足,走路也那么利索。又看衣服。一颗心蓦地揪起。没看错,后背对应着前胸腹,各有一个穿孔,丁碛对这种穿透伤太熟悉了。但一个人,受了这么重的伤,怎么可能立马活蹦乱跳呢,除非……身侧有斜斜的影子一晃,丁碛猛一抬头,一声&ldo;谁&rdo;还没来得及出口,一根套索突然自后套将过来,然后狠命一拖。这力道奇大,丁碛猝不及防,向后栽去,心知不妙,一手狠抠住地面,正待稳住身子,后背骤然刺痛,低头一看,小腹上已冒出带血的刀尖来。丁碛咬牙,一只手向后抓探,揪住那人发顶,正想把人揪翻过来,哪知那人刀子一拔,又刺了一刀。这一下拔出,真个血流如注,丁碛往前扑倒,一只手横入腹下,拼命去捂伤口。身侧响起脚步声,刚积的薄雪被脚步压实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指缝间温热的血汩汩流出,丁碛拼尽力气抬头去看。看到丁长盛,光着脚,只穿睡下时的衬衣裤,表情怪异,斜下的刀尖刚好滴下一滴血来。丁碛想笑。居然是丁长盛。这个老头子,瘦瘦巴巴,干干小小,支使了他一辈子,凭什么觉得,还能支配他的生死呢?就凭着偷袭?信不信他一只手就能拧死……丁碛想站起来,身子刚一欠,腰腹上两处创口血涌不断,他一把抓起丁长盛的外衣,团起了死死捂住伤处,摇晃着站起来,只伸一只手,戏谑似地朝丁长盛招着:&ldo;来啊,再来……&rdo;这招引有些多此一举,刚招了两下,丁长盛已经卷带着风恶兽般扑将过来,刀子直刺向丁碛胸肋,丁碛一来下盘已经虚浮,二来没想到他来势这么猛,居然被冲撞得双双栽倒‐‐好在眼疾手快,抬手就扼住了丁长盛的手腕,硬生生把刀尖阻在了距离心窝之外两三厘米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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